可若只是這樣,工藤新一也不得不說,其實自己是開心且滿意的。
能夠用光明正大的方式在所有人面前宣告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他樂意至極。
特別是在,現(xiàn)在正坐在他旁邊的這個礙眼的家伙面前宣告,那就更再好不過。
但凡事都有一個如果、但是之類的轉(zhuǎn)折,最讓他傷腦筋的是,當(dāng)初他把清水桐月“騙”到自己家來的時候,說的是——
“那......能先拜托新一告訴我家里的住址嗎?”好似是不好意思極了,清水桐月白皙的臉上淺淺的泛上了一抹紅暈。
“不用擔(dān)心這個,桐月之后和我一起回去就可以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工藤新一自己都有些怔愣,他不是不明白這句話后面包含的意思。
他只是訝異于,原來這個想法早就在被第一次拒絕的那一時刻,就深深的植入了他的心底,就等著合適的時機(jī),生根發(fā)芽。
“哎——是這樣的啊,原來我一直都是住在新一家的嗎?”
“嗯........因為之前桐月家里進(jìn)了小偷,一直都沒有抓到,實在是太危險了,所以就.......”
少女驚訝卻信賴的表情讓工藤新一根本無法抬起頭來面對她,只是在來自良心的譴責(zé)中,還是忍不住的低頭掩飾了一下自己的笑容。
這突然的,不得不的回憶,讓工藤新一幡然醒悟的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久以來的甜蜜、幸福的一切,都只是自欺欺人式的做法。
只要一個不小心,甚至都不需要什么電視劇般的橋段,機(jī)緣巧合的摔下樓梯,被從空中飛過來的籃球砸到腦袋之類的事情。
旁人輕飄飄的一句,“哎?清水你之前不是住在另外一邊嗎?”
類似的話,都能把所有的一切搞砸。
可走到這一步,他已經(jīng)無法回頭了,所以就只能繼續(xù)堅持,再努力一點,努力把那在狂風(fēng)暴雨中燃燒的燭火護(hù)好。
盡管,希望渺茫。
服部平次最后下車的時候,沒有人對此發(fā)表任何感想,寒暄的話好像都已經(jīng)被那扇少女輕巧打開的大門給堵了個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