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給嚴警官分析了幻境場景,年鶴白和自己如出一轍的判斷就水靈靈上電視?!
挑釁!妥妥的挑釁!
江星河忽然意識到,這個年代直播還不盛行,所以年鶴白的采訪,是早于自己的,難不成他早就知道警方會找她,連問題都算出來了?
冷汗已經慢慢從鬢邊滲出。
嚴警官拍拍她肩膀。
“他心術不正,分析得再靈也沒有用。”
“之前你在宴會上的事情,我和甜甜都覺得有問題,所以想辦法找到了現場目擊證人,現在我們已經掌握到了足夠的證據,證明年鶴白在宴會上對你蓄意攻擊。”
她不提,江星河都快忘了。
年鶴白那個b在慈善晚宴上掐自己脖子這條賬還沒算呢!
當時他用了不知道什么妖法,把在場之人的記憶都消了,不過畢竟他是南洋大師,不是霍格沃茲魔法師,看樣子并不能做到永遠消除。
有嚴警官這句話,江星河就放心了,她示意可以繼續問。
“以防萬一,我們還想知道兇手的具體住址,或者說她常呆的地方在哪里。”
一條陰暗的小路在江星河面前徐徐展開。
依然是上次看到的舞女和恩客,江星河跟著他們的步伐走過去,一晃神,居然來到了上次看到的行兇場所。
這是在做什么?兇手就住在這附近嗎?
一聲尖叫劃破長空,原本在舞廳里盡情享樂的男男女女不斷尖叫著跑出去,而兩名穿著黑西裝外套的人則逆著人流想要走進去。
江星河發現周圍的景色早已變了樣,不遠處仍能見霓虹燈閃爍,和不停敲擊耳膜的音樂聲,應當也是一處娛樂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