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他一副吊兒郎當的公子哥樣,每一步卻走得極其穩當,像是有預感般準備預知每個最佳落腳點,他們雖身在四樓,可爬下來卻毫不費力。
“這里!”
陸溯舟沒有選擇一直往下,而是在二樓一個空房間處一躍而入,江星河本想勸他勝利近在眼前,當剎那間出于本能,她還是選擇相信跟隨。
在她躍入房間那刻,樓上窗臺大開,橫肉男探出腦袋掃視窗外,卻因樓外空空而放棄。
“他們肯定還在屋里,繼續搜!”
“先搜到他們最重要,底下那幫警察我來對付!”
他氣勢洶洶沖出去,被舉著槍的池甜甜重新逼退到墻角。
“人質在哪里?”
“逃了。”
“撒謊!他們沒有武器怎么逃!”
橫肉男頗為無奈。
“madam,我真的沒有騙你們,他們把兩個看守都打趴下了,現在還躺在地上起不來呢。”
“madam,你們要救的人質,真的很猛。”
池甜甜愣住了,一個瘦弱的江星河,一個吊兒郎當的公子哥,手無寸鐵就從守衛眼皮子底下跑了?
她想起江星河在警局苦練的日子,不由得有些得意,不愧是自己教出來的學生。
義勝堂的人也不是傻子,知道他們是來救人質而非拼命的,在槍口面前,象征性反抗幾下,便都乖乖抱頭蹲地。
“全部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