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濟水河和濟水湖的存在,臨濟城周邊百余里地域,都是大片平坦肥沃的田地。
哪怕在這干旱之年,這些田地依舊有不少收成。
馬車沿著山道緩緩前行,沿途所見皆是成片莊園,以及在莊園中忙碌的百姓。
又走了數里地,莊園漸漸變得稀少,轉而是些低矮平緩的石頭山林。
到了十里坡荒山地界,莊園就越發稀少。
這里遠離濟水河,地勢頗高,土地亦是砂石地,很是貧瘠,只能種些高粱,粟米之類的耐旱作物。
今年大旱,整個臨濟城地界,幾乎沒下過雨,附近莊園的莊稼,皆長得矮小纖弱,干枯發黃,穗子干癟,一看就沒什么收成。
漸漸的路面變得凹凸不平,路邊布滿了荊棘雜草,馬車已然很難繼續前行。
“陳爺,馬車走不了了。”
蹇路川拉了拉韁繩,將馬車停下。
“無妨,前面就到地方了。”
陳誠輕點下頜,旋即攜著慕小婉,自馬車上下來。
記憶中,陳誠很少出城,這十里坡荒山地界,也僅來過數次。
慕小婉經常跟著槐樹巷的鄰居,到城外山林撿些枯枝做柴火,出城次數反而更多一些。
她興致頗高,指著不遠處一片頗為茂密的山林,笑吟吟道:
“誠哥,那邊就是老虎山,以前我和翠花嬸她們出城撿柴,就是在那幾片山林。
有幾次,我還撿到蘑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