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個山貓子一樣,對于周圍的一切都很好奇,尤其是成都的娘們。
大長腿,身材還瘦,看著就討人喜歡。
我們順利住進了酒店,真好。
王勝要帶馬師傅去松松筋骨,我也要去,王勝還沒說什么,馬師傅直接道:“你有個勾八筋骨,在這等著。”
對于攆小孩的項目,許某人心知肚明。
不知道是不是突然去了外地的原因,一住進賓館,我感覺哪里都不對勁,全身上下沒有舒服的地方。
要是說旅途勞累,那只是身體上的表現(xiàn),可我心里也不舒服。
委屈,十分委屈。
我能對著酒店的窗戶呼呼掉眼淚。
在窗戶反射的倒影中,我似乎看到了胡小醉的臉龐,她在哭,哭的十分傷心。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著的。
等我醒來的時候,眼前是醉意朦朧的馬師傅。
一雙豆鼠子般的眼睛,都快黏在一起了。
“我咋睡著了?”
馬師傅紅著臉,笑道:“我他媽哪知道,王勝呀,真是好人啊。”
我一聽,這他媽不對勁啊。
“師父,帶你洗腳按摩就是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