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如老板說的,把人伺候高興了,或許能得點賞錢,再敬上幾杯酒,和往常一樣把人灌醉了打發走,就太平了。
沈心顏所坐頂樓,隱隱約約能聽到二樓的嬉鬧作樂,不過因為屋頂風大,她又專注于看齊王府大門,那屋內人在笑鬧什么,她也聽不真,只道是一群好友,在此聚餐。
他們吃她們的,她吃她的。
本來毫無相干,結果那房間里忽然傳來一聲尖叫,劃破夜空,也差點把她的手中的一只大肥蝦嚇的抖落在了屋瓦上。
“鬧的可真夠瘋的。”
她沒理會,繼續吃蝦喝酒盯齊王府。
那尖叫聲,持續不斷響起夾裹著求饒聲:“啊,不要,侯爺,啊,侯爺,小的錯了,你饒了小的吧。”
伴隨著尖叫求饒的,是一聲帶著濃濁醉意的喝罵:“打你個狗東西,竟然把酒撒本侯爺身上,打死你個狗東西。”
說是打,倒是聽不到揍人的聲音,不過那求饒呼喊的聲音,卻是更慘烈了。
“好痛,不要,侯爺不要,不要切,不要,小的是家里三代單傳的獨子,饒了我吧侯爺,小人不想當太監啊。”
那是一種極度驚恐的聲音。
沈心顏蹙了眉。
打算下去一探究竟。
底下傳來了一陣陣慌亂四起的尖叫,這次,不是一個人的尖叫,而是一堆人。
亂糟糟但是聽得最清楚那個聲音三個字“殺人啦”!
沈心顏身形一凌,立馬飛身往下,循著一股濃重的血腥氣,破窗進了一個房間。
房間內,躺著的比站著的多,斷氣的比喘氣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