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店主什么時候這么年輕了?”
船長從人群中一步步走出,居高臨下地凝視著這青澀的少年:
“你是……狄賽爾吧,雷德和大副跟我說過幾次你,什么時候從海民變成酒吧店主了?”
“我……我就是店主!”
關(guān)寒本想給狄賽爾解個圍,但沒想到這小孩在如此緊張的局勢,便反而被激起了之前幾度對抗白無一時的倔強勁頭,咬著牙梗著脖子喝船長對視:
“怎么?你這老家伙認不認關(guān)我屁事啊!我都有身份牌了!你不認你有本事把那個臺子轟了啊!”
“……嘻。”
船長被罵了,也是愣了一下,隨后竟發(fā)出了聲嘻笑。
“那兩個家伙的確說過你脾氣很犟。但是,不對吧,我見過你的,你這小鬼之前看到我的時候還是一副低著頭、看也不敢看的樣子。現(xiàn)在居然能這么有骨氣了?”
船長猛然回頭,那點燃的鋼管如一只猩紅的眼般注視著白無一,火星的顫動并不代表恐懼,而是純粹的興奮:
“我記得……你也是去那家伙那個小課堂上過課的人?你們這些人一出來以后都變了不少啊,連那個雷德都是……我也聽了你們講的東西,但也沒覺得會帶來那么大轉(zhuǎn)變?
難道,是有什么錄音機無法收下來的音訊嗎?”
“若要聽課,之后有的是機會。”
白無一冷淡回答,隨后將視線落到狄賽爾身上:
“狄賽爾,你的朋友的事我們馬上準備,但現(xiàn)在,為了能夠出發(fā),可以請你在大家見證下得到……然后撕毀最后一票嗎?”
他這話一出來,記者立刻阻撓:
“等等,他這么遲才來,已經(jīng)喪失選舉資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