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夜舟緊緊擁著她,嗅著她身上獨特好聞的氣息,“老婆......”
老婆二字從他的嘴里說出來,就像是世界上最好聽的音符,低沉又性感,讓人著迷。
昨晚,他逼著她叫他老公的時候,他就是用這樣的聲音喚她。
她就像被他迷惑了心智一般,他讓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他又說,“乖,再叫聲老公聽聽!”
司念騰地一下從他懷里彈開,“工作時間......你,你不要亂來哦。”
時夜舟被她這紅撲撲的模樣逗笑了,“別怕,我有分寸。快吃早餐吧。”
時夜舟動手就要幫她準(zhǔn)備,司念阻止道,“你去忙你的工作,我自己吃就行。你不能因為我把工作耽誤了,我不想成為別人口中的褒姒和妲己等人。”
“你啊......”時夜舟寵溺地笑了笑,只好回辦公室工作。
司念轉(zhuǎn)身溜回房間,換上他給她準(zhǔn)備的那套家居服,再從房子里出來繼續(xù)吃早餐。
司念一邊吃早餐,一邊給孟子音打電話,“音子,你回香江了嗎?”
孟子音,“下午四點的高鐵票,晚上到。怎么啦?幾天不見,就想我了嗎?”
司念,“肯定想你啊。”
孟子音,“除了想我,還有什么事情?直說,別跟我拐彎抹角。”
司念紅著叫問,“安全期和危險期你分得清楚嗎?”
孟子音,“你家男人又不行,你問這個干什么?是不是真想在外面養(yǎng)個小鮮肉啊?”
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