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木扭過頭去,沒有吭聲。
慕容昭笑得花枝亂顫,將齊木的臉強行扭了回來:“你在李思身邊蟄伏了這么多年,深藏著野心卻絲毫不表露,慕容真是佩服。”
頓了頓,她提高了音量:“其實不止葉家那乳臭未干的臭丫頭,奴家也想問問,主上若將權利交給你,你打算怎么處置他?”
齊木面不改色:“自然是該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
“哦?你真能下得去手?”
“只要是主上的命令,我便沒什么下不去手的。”
“好,有你這句話,我便放心了。”
慕容坐直了身體,滿意地笑了笑,目光慢慢瞥向了上方。
轎廂上,被塞住嘴巴捆住手腳的李思面如死灰,眼角緩緩流下了兩行清淚。
傾城與子維垂頭喪氣地回到孫神醫府。
阿寧還未蘇醒,清歡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她床塌邊,手里捧著方才情急之下被傾城丟在地上的油紙包。
見他們回來,清歡輕笑著拿起了其中一塊奶酥糕送進嘴里。
葉傾城盯著她平靜的臉,心中的怒火怎樣都壓制不住,氣得手都不自覺地抖了起來。
傾城越是生氣,清歡便越發覺得高興。
她笑了笑,又咬了一大口,故意大聲咀嚼著:“嗯,好吃好吃!就是有些涼了。”
“阿姐你也是,就算不愛吃也不該丟在地上糟蹋了。”
“你生來好命,哪里知道你不稀罕的東西,別人還求之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