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專門為你而作。”
庾澄慶老師對不起!王權心里想到。
南玥兮的頭越來越低,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但還是小聲問道:
“你為很多女孩子作過曲子嗎?”
“沒有沒有~,除了你之外,我沒有為任何人作過曲子,我也是第一次做曲子。”王權羞澀的說道。
“可是我們不是今日才相見的嗎?你哪里來的時間作曲子”
王權一想,對呀,他今日凌晨時分才與南玥兮相見,確實沒有時間作曲子,但他并不慌,隨即他微微一笑說道:
“想起的你的一顰一笑,靈感如泉涌一般涌上心頭,根本不需要創作,仿佛那曲子就是油然而生,不經意間便彈奏來了出來。
如果玥兮不信的話,我現在還可以為你談奏一首全新的曲子,保證不比剛才那一首差!”
南玥兮急忙說道:
“不必了!等日后,你再單獨彈與我聽吧!”
她可不想再次讓人聽見這些露骨的詞了,這種詞,情人之間私下里說那是情趣,公眾場合說,那就是社死了,王權臉皮厚不怕,但她可是受不了。
南玥兮鼓起勇氣抬頭來,用她那紅撲撲的臉蛋望著王權,說道:
“我現在不想聽你的曲子了,你若是真的那么有才華,那你現在就作首詩給我,不然你就是在騙我。”
南玥兮可不會輕易地放過王權,倒不是真的想王權能現場作首詩給她,就是想為難為難他罷了。
王權一聽,隨即低頭思索著,腦子里的唐詩宋詞不斷閃過,但隨即都被他pass掉,旋即抬起頭來說道:
“玥兮,很抱歉,詩,其實我不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