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陽天淡淡一笑道:“你就這般恨他嗎,這一切又并非是他的過錯!”
神母冷哼一聲,神色陰沉道:“就算你說破了天,這小畜生此生也別想安生!”
“只待本尊恢復過來,不僅那小畜生要死,你濮陽天與那山上山的所有人,都要死!”
“行行行...都死!”濮陽天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不過那小家伙就用不著你費心了,已經有人替你收拾他了!”
聞言,神色眼角微微一瞇,頓時笑了:“是嗎,是哪位壯士所為啊,本尊定得好好賞他!”
濮陽天無奈一笑:“算起來,應是一個謀朝篡位之徒吧?!?br/>
神母冷笑一聲嘲諷道:“還真是廢物,竟會被世俗王朝所打壓,你濮陽天的弟子,都是這般廢物的人嗎?”
濮陽天搖了搖頭,嘆聲道:“這小子啊,丹田被廢,四肢盡斷,如今的確已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廢人了...”
聞言,神母眉頭微微一蹙,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以你濮陽天在世俗的地位,竟還有人敢對他下這般毒手?”
濮陽天笑了:“老夫能有什么地位?不還是被你滅了肉身,神魂受困于這洞穴之內?”
神母神色一沉:“少給本尊來這套,那小子若當真如你所說的這般凄慘,你方才又怎會笑得出來?”
濮陽天笑道:“老夫騙你作甚,他當真是被人斷了手腳,廢了丹田啊...”
“哐當~~”話音落下,還不待神母說些什么,便只見不遠處的洞穴入口傳來了一陣動靜...
神母沉色看去,只見不知何時,天道已經站在了洞口,而她手中端著一壺不知什么的東西,已經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瞧著她神色驚變的模樣,神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誰讓你擅自闖進來的?”
此時的天道,臉色之上盡是布滿擔憂,而更令人震驚的是,如果仔細看,她的小腹竟然微微凸起來,這顯然是...
天道小臉一凜,看向神母神情激動道:“母親,他...他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