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張清然答應了上官依然要每天陪伴她度過這一生最難忘的時光時,一旁的葉欽卻是以為自己哪里又得罪張清然了,于是再一場體育課上葉欽找到了張清然并詢問他為什么基本上每天都和上官依然黏在一起。
張清然也自然是回答了上官依然正想聽到的話,這時卻被葉欽調侃道重色輕友。
張清然知道葉欽這是在跟他開玩笑的,所以他并沒有在意。只不過葉欽卻是基本上都和班上的那伙一起玩得很不自在。
這一切就先這樣吧,畢竟陪伴上官依然才是現在自己最主要的事情,只不過遺憾的是自己卻不能治好她。
自從上官依然向張清然說出她會有癌癥的那一刻后,張清然無疑不都在尋找能治療她這一種絕癥的辦法。
就算學校圖書館的書自己都翻爛了,就算已經問遍了所有的手下找來的名醫,自己還是沒有找到這種辦法。
就在上官依然小心翼翼的告訴張清然自己只剩下最后一個星期的時間后,張清然幾乎都要崩潰了。
他幾乎每天晚上熬夜看著醫學的書籍,白天一有時間就去找傭人向他們請來的名醫請教治療這種病的辦法。就算張清然他在怎么勤奮的學習,也阻止不了這一場悲劇的發生。
在周二的一天早上,張清然很早就到了教室,他深知還有兩天上官依然就要做最后的化療了,他一定要憑借著自己的本事治好上官依然。
過了許久,只是上官依然仍舊沒有來到這個教室。一節課一節課的過去,很快就到中午了。
張清然深知,她這是在醫院復診來得晚很正常的,只是同在教室里學習的葉欽,突然看著坐在課桌上一動不動的張清然。
他很疑惑的說:“今天上官依然,應該不會來了吧!我們一起去吃飯?”
沉默了片刻,張清然這才緩緩的說:“她應該在來的路上了,我再等她一會兒,這幾天就不陪你了,你先去吧!”
這一刻,葉欽走在張清然的面前,“你不覺得你這么久都就很奇怪嗎?”
張清然很質疑的看著葉欽,“有嗎?”
“很多時候,我在食堂都觀察到你茶飲不思,更何況,你的眼中還有這么多的血絲,都說你每天晚上去圖書館就算這么卷也要注意身體呀。”
“你究竟是怎么了嗎?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說嗎?都是兄弟,我會與你一起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