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了半天勁也沒進(jìn)去多少,陸桀粗喘著氣耐著性子等傅嘉安放松,胸膛貼過去問,“疼不疼?”
傅嘉安滿臉漲紅,像被催熟的蘋果,緊閉著的眼睛傳達(dá)著難以言喻的痛苦,可他就是死死咬著牙關(guān),不吭聲。
這么一來沒讓陸桀心疼,倒是激得他更暴力了一些,他往前猛一用力,兩人之間的縫隙瞬間彌合,活活像被新鑿到一處的榫卯,牢牢嵌合在一起。
傅嘉安兩只手扣著柜子邊,硬是承受住這波要命的疼。陸桀剛把竄上頭皮的快感壓下來,對傅嘉安的淡定很是不滿,于是一賭氣,將他兩手捉住,很霸道地奪走他可以倚靠的支點(diǎn)。
傅嘉安正閉著眼睛,咬緊的嘴唇終于張開,那薄唇被自己咬得留下了滲血的牙印。
他痛苦地罵出聲:“靠,陸桀…你不是人。”
下一瞬,那罵聲便被吻住,全都淹沒在漫長的交纏中。
第54章四季
傅嘉安覺得自己快分不清痛苦還是愉悅了。被過度摩擦的地方已經(jīng)麻木了,要是全然沒感覺也就罷了,然而當(dāng)刺激累積到一定程度,迸發(fā)的快感就穿透天靈蓋,讓他無法自控地顫抖。
他覺得自己像意外從湖里蹦到水洼里的魚,奄奄一息,被人戳一下魚鰭才會全身彎曲,徒勞地?fù)潋v兩下。
全身都水淋淋的,陸桀一開始根本沒顧得上開空調(diào),可大夏天的,兩個人打架一樣滾來滾去,衣服很快就濕透了。
可即使不穿也沒涼快到哪去,陸桀像個火爐一樣黏在他身上,精力驚人。
“空調(diào)..太熱了...”
陸桀眼睛亮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他特別執(zhí)著于讓傅嘉安在床上開口說話,只要說了就有求必應(yīng)。當(dāng)然了,響應(yīng)的方式不是那么體貼。
這畢竟不是自己家,空調(diào)遙控器沒放在明面上。
陸桀就把傅嘉安抱起來,保持著這個姿勢去偌大的空間里到處翻找,等終于把空調(diào)打開的時候,已經(jīng)把傅嘉安氣得在他肩膀上啃了一排牙印了。
折騰了不知道到第幾輪,陸桀那架勢還像瘋狗一樣,傅嘉安偏偏就是不求饒,只是本能地往后躲,可挪了沒兩下又讓人扯著腳踝拽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