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閆澤借著手電筒的光源查看著那張撲克牌上的文字。
“早上6點半房門才會開啟,7點永遠關閉?陳小姐,你不覺得這個提示很奇怪嗎?”
陳雙雙從病床底下拿出自己之前藏匿起來的一瓶水和一包壓縮餅干。
“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是這張牌的善意提醒,一種可能是這張牌的惡意欺騙。”
黎閆澤蹙眉道,“我覺得6點半到7點這半個小時內可能會出現特殊情況導致我們無法離開病房。”
陳雙雙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總之做好最壞的打算吧。”
她打開壓縮餅干的包裝,扣下一小塊遞給了黎閆澤,“我吃多一點你沒意見吧。”
黎閆澤接過拇指大小的餅干笑了笑,“沒關系,我還不餓。”
陳雙雙大口吞下餅干,又灌了一口水,“既然是生存游戲,我想在之后的七天里食物和水應該也是難題。”
“是啊,吃的還好說,沒水喝可真撐不住。”黎閆澤吃了餅干后只覺得喉嚨更加發緊,眼巴巴地望著陳雙雙手中的水。
陳雙雙嘆了口氣,把水遞給了黎閆澤,“少喝點。”
黎閆澤接過水也不敢多喝,仰頭倒了一口分幾次慢慢吞下。
“陳小姐,我很奇怪,既然你之前是盲人又為什么能識字呢?”
陳雙雙冷冷道,“我又不是天生就瞎!”
黎閆澤尷尬地笑了笑,借著微弱的光亮,他目光不自覺地上移看向陳雙雙的眼睛。
她的雙眼上各自有著一道長長的、猙獰恐怖的疤痕,那道疤猶如一條丑陋的蜈蚣一般,從眼角一直蜿蜒到眼尾,看上去觸目驚心。
很顯然,這是被利刃劃傷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