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神情堅定,眼眸有神。
榮院還沒開口,程瑯不敢相信道:“她紊亂已經進入暴動期了,而且之前的藥劑是壓制紊亂的,這種情況更棘手,你……你拿什么試,你就不怕一個不小心毀了腺體嗎!!”
abo都有腺體,腺體不止分泌控制信息素,還維持著人體的健康。
腺體受損……那和毀了一個人沒什么兩樣……
宋真不懼,“我有臨床的經驗,試肯定會選用最穩妥的方式,不會亂來。”
頓了頓,宋真反唇相譏,“程博士您常年待在實驗室,不要說針對孕婦調配穩定劑,醫院的幾種常規穩定劑,您還記得怎么配嗎?”
“。”
榮院垂目沉思,而竹儀的父母一想到腺體被毀的情況……
大伯母顫了顫,“不然,算了,不能生就不強求了……我就這么一個女兒……”
大伯攬住大伯母的肩膀輕拍,一時也是失語。
沉默良久的竹歲發聲,“我覺得,問儀姐姐吧。”
“這個孩子來之不易,如果……我們誰都不能替她決定。”
好與壞,最后真正承擔這一切的,都是竹儀,也只能是竹儀。
這話說到了親屬的心里,走廊一時沉默。
幾分鐘后,眾人進入臨時病房,宋真和程瑯跟在家屬身后,眼看著榮漠上前,強撐起一個笑來,拉著妻子的手給她說情況……
剛說兩句,竹儀淚如雨下,榮漠抱住妻子,輕拍她肩背,低哄著……
等竹儀再從榮漠懷里抬起頭來,這次看向了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