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公清真和卞爐也從驚訝中反應了過來,兩個人也不由笑了。
“張地師,估計那個弟子和你想的一樣,就是想要和一個最好的煉器師學習。這個弟子雄心勃勃啊。說不定是一個煉器的好苗子呢。”
卞爐也開口道:“說不定那個弟子就是想以這種方式,引起你的注意,拜你為師,想要成為你的親傳弟子。張地師,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申述秋小聲嘟囔道:“我看他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有了幾個天盟點就嘚瑟。說不定還是一個傻子,以為學習荒級煉器的價格一樣,才想著和最好的煉器師學習。”
“也有這個可能啊!”卞爐點頭道:“新人嘛,也許規則都沒有搞明白,就想著一樣的天盟點,為什么不找一個最好的煉器師?”
“師父,我去把他趕走!”申述秋的臉上滿是怒意。
張塵擺擺手,他還真不知道現在傳授荒級煉器術是什么價格,便問道:
“述秋,現在傳授荒級煉器術是什么價格?”
“師父,學習荒級煉器術的弟子,找的都是那些荒級煉器師,這真沒有必要找更高品級的煉器師,所以都是十個積分,一個時辰。”
“這樣啊!”張塵摸著下巴思索著:“那就十萬天盟點一個時辰吧。”
“啊?”申述秋大張著嘴巴。
張塵的眼中帶著笑意:“挺有意思的事情,不是嗎?述秋,你偷偷下去看看,然后回來告訴我。”
“哦哦!”
張塵輸送了訊息,然后飛劍化作流光而去。申述秋也急忙走出了茶室。
卞爐呵呵笑著:“我真想看看那個古鑠會是一個什么表情。”
“哈哈哈……”三個人都大笑了起來。
器殿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