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鑠微微嘆息了一聲。
“古師弟,為何嘆息?”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
古鑠轉頭看去,便見到一個中年修士,他知道這是和他一起上飛舟的天盟修士。他的謹慎習慣,讓他去一個地方,必定先觀察周圍。只是不知道此人是誰,便拱手道:
“這位師兄,如何稱呼?”
那修士和善地笑呵呵道:“我叫張碧。古師弟是因為損耗的壽元而來生命島?”
“嗯!”
這沒有什么可隱瞞的,就他這幅蒼老的模樣,恐怕整個天盟都知道他損耗壽元了。
張碧嘆息了一聲,眼中現出同病相憐之色:“即便是我們來到了生命島又有什么用?”
“我們?”古鑠上下打量張碧道:“難道張師兄也損耗的壽元?但看著不像啊!”
張碧嘆息了一聲道:“我倒是沒有損耗壽元,但是因為一次意外傷了根基。以后修為再難有所寸進。而且這傷勢并沒有痊愈,也在一點一點的消耗我的壽元。
現在雖然每年損耗的很少,但是等到我是傷勢加重,那個時候每年損耗的壽元就多了。”
古鑠默然。
他現在不是小白,讀了很多書。自然知道,傷了根基,便幾乎沒有修復的可能。而且損傷根基也確實會不斷地損耗修士的壽元。
如果說古鑠動用周天寶箓,一下子損傷幾百年壽元是一刀切,張碧這種情況就是鈍刀子割肉。
古鑠的心中一動。
張碧不可能有縱目,那他來生命島干什么?
他也捕捉不了生命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