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安東尼奧,AT&T中心。
這里沒有喧囂的音樂,沒有華麗的燈光秀。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近乎于圖書館般的,安靜而又肅殺的氛圍。
馬刺隊的更衣室里,更是如此。
球員們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或拉伸,或閉目養神。
他們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的輕敵和松懈,仿佛即將要打的,不是一場普通的常規賽,而是總決賽的搶七。
格雷格·波波維奇,這個頭發花白,眼神卻銳利如鷹的老頭子,正站在戰術板前。
他沒有像其他教練那樣,進行任何慷慨激昂的動員。
他只是用一種近乎于自言自語的,平淡的語氣,開口說道:
“好了,先生們。把你們一個月前,客場贏了他們的比賽,從你們該死的腦子里,都給我忘掉。”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在球員們的心上。
“一個月前,我們打敗的,是一支還在磨合,還在經歷連敗陣痛的,迷茫的幼獅。”
“而今晚,”波波維奇的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凝重,“我們要面對的,是一頭剛剛品嘗了鮮血,已經亮出獠牙的,真正的孟菲斯灰熊。”
他拿起記號筆,在戰術板上,寫下了幾個關鍵詞。
節奏、錯位、杜蘭特。
“他們的節奏,變了。”波波維奇指向第一個詞。
“王宇航那個狡猾的小子,已經不再執著于什么‘DDM’體系了。他現在打的,是一種更自由,更依賴球員天賦的,快速攻防轉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