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歲北齊準備用他們的郡主,嫁給大陳皇帝陛下做皇后,被小皇帝視作奇恥大辱,直接把齊人趕出了建康。
沒想到時隔一年之后,這些猖狂的齊人竟然又要過來重提這件事。
楊相國微微皺眉,先是扭頭看了一眼面色冷然的皇帝陛下,然后又看了一眼北齊使者錢謙,沉聲道:“去歲已經提過這件事了,我大陳的皇后要母儀天下,不可能娶齊國皇室為后,更不可能…”
楊相國難得的態度強硬起來。
“更不可能娶北帝的后輩!”
去年那個郡主,是北齊天子的侄女,如果皇帝娶了她,按照輩分就要稱呼北齊天子一聲“伯父”了。
假如這一次這個所謂的公主,是北齊天子的女兒,婚事辦成了之后,陳國的小皇帝實際上也就成了“兒皇帝”。
這種恥辱,是皇帝以及朝廷上下絕對沒有辦法接受的。
說到這里,楊相面色沉靜,開口道:“如果你們齊國執意要把女人送到建康來,不妨給吾皇做個妃子。”
妃子是妾。
納妾無礙倫理,更不用矮一個輩分。
錢謙站在朝堂上,先是看了一眼小皇帝,然后又看了一眼楊敬宗,突然笑了笑。
“楊相國,我敬你老成持國多年,便不與你爭吵了,不過南陳如果敢有辱天家,那么我北齊王師,即刻就會發兵南下,直取建康。”
錢郎中態度倨傲。
“到時候,貴國再一次南遷,恐怕只能遷到儋州去了!”
這番話極其傲慢。
不止年輕的小皇帝受不了,就連朝中很多大臣也面色微變,皇帝陛下直接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冷冷的看向錢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