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你怎么又沒去軋鋼廠?你天天躺著可不行。”
賈張氏一進屋,先拿起鏡子照了照,接著扭頭就發現了炕上的棒梗。
見他躺在炕上,賈張氏眉頭一皺,心中有些發愁。
“易中海沒跟你說嘛?廠里半死不活,上個月的工資都沒發呢,說不定哪天我就下崗了,要我說,我就不該接她的班,不該去軋鋼廠。”
棒梗的腦袋趴在枕頭上,整個人有氣無力的。
“你這孩子,不是跟你說了嘛?叫一大爺。”
“呸,就他易中海,沒資格當一大爺,沒資格!”
棒梗心中一氣,說出的話也是無情得很。
奶跟易中海的事,他一開始就不同意,也不知道奶咋想的,非得跟易中海好,把他老賈家的臉都丟盡了。
四合院里,就沒有不笑話他的,一想起來,他就堵得慌。
“嗚嗚……”
聽到棒梗說的話,賈張氏當即抹起了眼淚。
“你個小畜生,我還不是為了你嘛?”
“那時候你小,那個不要臉的又跑了,三口人光吃,連個進項都沒有,要不是你一大爺接濟著,咱娘倆早就餓死了……”
棒梗煩得不行,使勁捂了捂耳朵,可賈張氏說的話,像唐僧念的緊箍咒一樣,一個勁得往他耳朵里鉆。
“好了,好了,奶,你別說了。”
賈張氏揉了揉眼睛,一屁股坐到了炕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