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雨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程玉就像沒有看到似的,依舊自說自話,“那姑娘雖然模樣好看,但是看起來就是一個不安于室的。
家里成分又不好,父母都是下放了,聽說還離婚了,這樣的人家能教出來什么好孩子來?別把禍害娶進了門啊,那才追悔莫及。”
跟著程玉來的幾個人,都面露驚奇之色,看向程玉的目光都帶上了幾分怒意。
她們就算再怎么遲鈍,這會兒也反應(yīng)過來了,自己被人當(dāng)槍使了。
程玉也不知道和司家有什么仇怨,拉著她們上門一起給寧雨上眼藥。可寧雨是誰啊!
雖然寧家老爺子不在了,可是她幾個哥哥在各行各業(yè)都是翹楚,說句不好聽的,寧雨自己本身就是豪門再加上司家,要是把她得罪了,她們得吃不了兜著走。
事情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她們想走也走不了啊,只能縮起脖子當(dāng)鵪鶉。
“呵呵,原來是這個事。”
寧雨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怒意,冷靜地道:“你也是個愛操心的,人家都是各掃門前雪,偏偏你要助人為樂,跑到我這兒通風(fēng)報信。”
她這口氣里的不悅,傻子都能聽出來。
跟著程玉來的那幾位,腦袋都要縮到衣襟里頭去了,偏偏程玉面不改色,臉皮厚得和城墻一樣。
“咱們這關(guān)系,我指定得告訴你一聲啊。老話都說娶妻不賢禍三代,你可要慎重啊。”
“你放心吧。”
程玉聽了這話,眼神突然一亮,難道自己的挑撥終于有點成效了。
寧雨咬牙切齒地道:“像你女兒那樣的,我們司家肯定不娶。”
程玉愣住,臉色一白,剛要分辯兩句,卻聽寧雨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