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梨在夢里醒過來后,就發現眼前黑暗一片,誰蓋住了梨梨的眼睛?
接著她聽到了悶哼的聲音,這聲音有點耳熟……
“裴桎,交出通行證,沒有人會為難你!”
“呵……你們還真是執著,生死自有界限,想要打破便是攪亂世間,通行證落入我手怎么可能留著,自然是扔回深層夢境了。”
這時有一道女聲道:“牧野,別跟他廢話,他能忍,還能看見兒子受苦不成,通行證我們必須拿到,否則回去不好交差,動靜太大了。”
夢雪梨眼前的黑布被撕開,第一眼就看見跪在地上,滿身血的裴桎。
“裴爺爺,你怎么出這么多血,是不是他們欺負你?”
此刻他們在一個算不上是山洞的低洼處,地面潮濕,孟雪梨被綁著雙手,裴桎跪在地上,還有兩男一女站在一邊,身上都是武裝。
這一句話出來,幾人敏感覺得不對勁。
那面容冷煞的女人怒斥:“裝模做樣?”手里的短刀順勢捅了過來。
孟雪梨立刻生氣了:“老師都說不讓玩刀刀的,你還敢不聽話,扎到你自己,你就知道疼了。”
【烏鴉嘴——語咒觸發。】
蘇諾只感覺握住的不再是匕首把柄,而是利刃,鮮血沖從五指里溢出。
牧野沖過來握住蘇諾手腕:“怎么回事?”
蘇諾搖搖頭,看向裴云間的視線森冷。
這時蹲在一旁大石上,帶著黑色頭套的另外一個男人開口。
“蠢貨,看不出來那不是裴云間,不是在網上吵著要殺她,到你面前了,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