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陸聞州用備用鑰匙打開大門,再次回到這個充滿了他和溫辭甜蜜回憶的地方,他心里止不住的酸澀。花園里的櫻桃已經(jīng)熟了。
以往每年這個時候,溫辭都會拉著他摘櫻桃,做櫻桃罐頭,她喜悅的笑聲仿佛猶在耳畔。可今年,那些櫻桃都爛在了樹底下。
陸聞州晦澀收回視線,深呼了口氣,大步朝家門口走去。推開門。入眼的一切都沒有變。
溫辭把家里布置的很溫馨,唯一變了的,就是少了她……現(xiàn)在家里只有他一個人。沒有絲毫的煙火氣。
寬敞的房子就顯得格外空蕩冰冷……可以前的數(shù)個日日夜夜。溫辭都是這樣一個人孤零零的走過來的。
而他,卻在陪情人……陸聞州心臟尖銳的抽疼了下,忍不住紅了眼眶,僵硬提步,朝客廳的一面柜子走去,打開磨砂玻璃門,取出那個禮物盒。
禮物盒的包裝很精致。“小辭……”陸聞州貪戀的摩挲著盒子表面,朝沙發(fā)那邊走去,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
他萬分期待溫辭給他準(zhǔn)備的禮物。把禮物盒放在茶幾上。解開絲絨帶子。
他小心翼翼的打開蓋子的一角,透過縫隙,隱隱可見里面【死亡通知書】五個大字。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陸聞州心口一緊,以為是溫辭,松開了紙盒蓋子,拔腿便朝門口走去。急切的打開門——聲音激動的發(fā)顫。
“小——”辭。話音未落,在看到何書意那張臉時,戛然而止。
何書意戰(zhàn)戰(zhàn)兢兢站在門口,眼睛有點(diǎn)紅,一副可憐樣,輕聲喚了聲,“聞州……”陸聞州憤然擰眉,面色陰沉冷戾,當(dāng)即就要關(guān)上門。
“不要……”何書意見狀,硬著頭皮上前擋住門,語無倫次的聲音夾雜著哭腔,“聞州哥,記者知道了日月灣,把那兒堵了……”她低泣了聲,“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以往兩人鬧矛盾,她軟著性子去找他,他不會那么無情。
何況這次,陸聞州短時間內(nèi)都需要她來應(yīng)付媒體和記者。何書意小心翼翼的去拉男人的手。“聞州哥……”啪!
男人漠然拂開她的手,一點(diǎn)都不溫柔,甚至可以說是粗暴,冷聲丟給她一句,“關(guān)我什么事兒?滾,別讓我說第二遍。
”“啊……”何書意被推的險些摔倒,嚇的臉都白了,意外男人這次竟這么心狠。可眼見男人要關(guān)上門。
她又不甘心的上前,抓住他的手,含著淚說,“聞州哥,我知道你討厭我,覺得這件事是我害了溫辭,但我真沒有……從跟你在一起,我就知道你的忌諱,我怎么可能明知故犯,惹你不高興呢……”陸聞州頓了下,垂眸看向她被他按的發(fā)紅的手腕,忽然想起那會兒回家路上,梁秘書跟他說,輿論的事兒,是商業(yè)對家做的,儼然跟何書意沒有半點(diǎn)關(guān)系……他眸色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