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天齊無聲的在地上爬起,用袖子擦拭了一下自已額頭上的汗水,他的臉色隱隱有些發白?!疤忑R哥哥,你沒事吧?
”云兒把水杯遞到他的手里,有些擔憂的掏出小手帕幫他擦汗。
尉天齊無聲的搖頭,其實后臺的他壓力才是最大的,因為他不僅要出手還要隱藏蹤跡同時饒兒班的情況也不能暴露。
一心兩用尚且辛苦,何況他本就一具分身呢!“云兒,去告訴班里的孩子,一會兒如果出現任何意料之外的情況,第一時間靠到我的身邊來。
”尉天齊茶水一飲而盡,目光嚴肅的掃向暢音閣前堂的方向。。。。
吳慢慢的服軟換來了古月皇貴妃和人皇陛下的寬恕,緊張的氣氛終于得到了緩解,本該是大家都松一口氣的時候,但問題是,有人并不認為自已需要誰的寬恕。
姜羽打不過自已這位名義上的父親,也不愛好以卵擊石的戲碼,但她并不會因為打不過就保持沉默。
此時人皇的已經抬起了壓在桌子上的手,與此同時,姜羽噌的站了起來。
眾人向她看去,眼神各異,很多人都期待著這位鳳凰最好直接跟人皇陛下翻臉,較力有什么意思,直接斗法不好嗎?
但姜羽并沒有那個意思,她甚至沒有再看一眼人皇,反而直接邁步走向屋外。她要離開了,去梧桐塔辭別,然后離開這座皇宮。
姜羽如果生氣,就會狠狠的戳人痛點!是的,在皇宮里人皇說一不二,但九洲何其大,我非要待在皇宮跟你過家家?
她眼神輕輕掃過一直裝作自已不在現場的杜有為,若想幫師兄調查,直接去杜草堂不比在這里浪費時間來的好?
再說,她回來也是因為唐真老跟她念叨什么見見父母之類的,見已經見過了,何必留在皇宮里受氣?
不論你們有什么打算,我也不會成為你們籠子里的聽話的鳥。
場上所有人都震驚于她果決的態度,連告別都沒有,好像就在等著什么時候這個皇宮惹到她一樣。
小鳳凰只是很傲氣,所以很多事情不在意,但并不代表她看不清?!坝饍?,你點的戲還沒開始呢,怎么這么著急走啊?
”人皇看著紅色宮袍的背影開口。姜羽腳步不停,聲音淡漠的開口道:“我怕我喜歡的戲班也被陛下送進污衙。”“難道羽兒你還真是來聽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