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玉宮的兩位執事離開后,紅兒以及念娘又與城主夫婦在那個房間里談了許久,最終敲定了拂衣入宮的各處細節,以及城主府如何適量且不帶立場的為望舒宮宣傳招新之事。
此事邊談邊做,城主府里的管家隨從便一直里外奔忙不停。
有消息說白玉宮那兩位依然在一家家一戶戶的買孩子,收獲頗豐,但進程并不快,畢竟沒有幾個家長能冷血到麻利的一手交錢一手交孩子,總要哭哭啼啼耽誤許多時間,還要收拾行李多加囑咐,再三催促才肯放人。
待到日至中天,能想到的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紅兒、念娘以及白子鶴才起身與城主夫婦告別,兩位大人還有很多事情要安排,便也不再遠送,反正明日他們還要帶著拂衣前往遲歸樓一趟。
走出那間屋子,念娘忍不住伸了個懶腰,只覺心中暢快!終于!紅兒姐的望舒宮終于邁出了第一步,有了第一個弟子!自已也算是將功補過了。
她翹著頭,左右看看,尋找魏成的身影。
卻看到魏成孤零零的站在那座白色的小橋上,正對著四分五裂的湖面發呆,似乎在觀察池水深處一動不動的錦鯉。
念娘快走兩步上前踮起腳,拍了拍魏成的肩膀?!按耸鲁闪?!你。。干嘛呢?”念娘忽然一愣,有些不解的看著魏成。
此時的魏成正低著頭對著冰面中的自已怪笑著,嘴角揚起很高,但眼神卻認真寧靜,若非天朗日清,念娘都以為他被鬼附身了。
魏成緩緩回過頭,看到僵硬在原地的三人,他慢慢的放下嘴角,變回面無表情的模樣開口道:“在練笑?!边@話認真而嚴肅,他自覺此事合情合理。
紅兒使勁抿嘴。白子鶴側過臉,整個人抖成了篩糠。念娘面露悲戚的拍了拍魏成的肩膀,她一邊拍一邊抖,“辛苦了,繼續。。
繼續努力啊。。哈哈哈哈哈?。。?!”這個人毫無憐憫心的!她笑的前仰后合,還不斷捶著魏成的前胸,那力氣可不小,就好像要把上了他身的鬼魂直接敲出來。
于是紅兒也笑彎了腰,白子鶴干脆蹲在地上,不肯再抬頭了。。。。魏成真的是第一次知道自已面相不討喜這件事。
以前在玉蟾宮中,他的俊朗、嚴肅以及一絲絲木訥都是剛剛好,只說長相,甚至比蕭不同更讓宮里的長輩們滿意。
冷清的玉石堆砌的宮殿中,不染凡塵、不茍言笑的少年天驕,結果出了宮殿,就被解讀成不近生人了。
雖然長相無關緊要,但招生很重要,他沒想到自已竟然會成為副作用,笑是多么簡單的一件事,他覺得練習練習便該能掌握??上屡c愿違。
馬車啟程離開了城主府,并未繼續挨家挨戶的探訪,而是加緊趕回遲歸樓,那邊有很多宣傳需要和城主府配合,想要充分發揮名人效應,便要加大宣傳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