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府內亂作一團。
管家把京城最出名的圣手薅了過來。
大夫提著藥箱沖進臥房,施針、灌藥,折騰了半天。
半天后他站起身,說道:“尚書大人這是急火攻心了。老夫已經穩住了大人的心神。接下來就要等尚書大人自己修養了。”
管家千恩萬謝道:“多謝大夫。”
大夫說道:“管家客氣了,都是老夫應該做的。”
“請異步前廳,喝點茶休息片刻。”管家走到門口,推開木門,“來人,帶著大夫去前廳喝茶,再從庫房取來一百兩給大夫。”
門口候著的下人說道:“是”
大夫站起身,說道:“老夫謝過管家。”
說完他跟著門口的下人朝前廳走去。
直到一天時間過去,慕容軒眼皮輕顫,終于悠悠轉醒。
“老爺!”管家撲在床沿,老淚縱橫。
慕容軒抬起枯瘦的手背,蹭掉下巴殘留的血跡。
他聲音沙啞道:“管家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
眾人聞言,轉身退出房外,順手關緊了房門。
慕容軒靠著軟枕,閉目盤算著。
心想,張延齡那個死腦筋,平日里把名節看得比命還重,怎么會乖乖把待嫁的女兒送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