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余家說的沒錯,這聘金收了,你們就是想反悔,也不能……”許清湖的話還沒說完,許年安打斷道“姑姑。”
“啊?”
許清湖有些詫異的看向許年安,只見許年安上前一步,他說“姑姑,我們沒收什么聘金,要不,你去我家翻,若是能翻出你所謂的聘金,算我輸。”
許清湖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她神色激動的往里跑。
許年安拉許清湖,可就是這一拉,許清湖的口袋里,好像掉了東西。
“咦,姑姑,這不是你的錢袋子嗎?”許年安撿起地上大紅的錢袋子,還特意在各位圍觀的嬸子們面前晃悠了一圈。
蔡根媽說“這是你姑姑的錢袋子。”
許清湖看到這錢袋子的時候,眼皮子不由的一跳,總覺得哪里不對。
“哎呀,姑姑,你這錢袋子里,裝了五百塊呢!
”許年安說著,一臉震驚的看向許清湖說“姑姑,你這是兩頭瞞啊,瞞著余家,說我們答應了親事,收了聘金,瞞了我們家,更不曾提半點親事,姑姑,你到底是得了什么好處?”
“我知道了,姑父在磚廠里,是不是余家答應你,讓姑父加工資了?”
從許年安撿到錢袋子開始,許年安的嘴巴就一直都沒有停過半分。
許清湖掉出來的錢袋子,里面裝的五百塊錢,就像是他兩頭瞞著的證據一般。
“余老板,這件事情,怕是有誤會。”許清河立刻說著,他不管許清湖如何叫嚷,總而言之一句話,要把這婚事,退了。
“孩子姑姑也是好心……”余爸爸的話還沒說完。
許清河義正言辭,一臉正氣的說“余老板,你兒子一表人才,要娶什么樣的姑娘沒有?
我家年華年紀小,我們夫妻還要供著孩子上大學,我們就這么一個女兒,還要多留幾年呢,這幾年之內,可沒打算把女兒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