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宣回到現場時,池紹梁已換上了新衣。
他躺在床上,全身已經擦乾,頭發吹得蓬松柔順,每一根發絲都像是被細心梳理過的絲線,在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洗發精香氣,混合著他身上那股獨有的男性麝香,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隱隱的誘惑。
那件藍紫色緞面襯衫貼在他身上,柔軟又奢華,像第二層皮膚般包裹著他健碩的胸膛和寬闊的肩膀,衣角微微敞開,露出鎖骨與胸膛的一小段弧線,皮膚在暖黃的燈光下微微閃耀著誘人的光澤,細微的汗珠殘留讓它看起來油亮而光滑,彷彿觸手可及的邀請。
黑色西裝褲筆直俐落,包裹著他強壯的大腿和臀部,褲管微微捲起,露出赤裸的腳踝與腳背,那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骨節分明,皮膚上細小的青筋隱約浮現,像是某種無聲的引誘,彷彿在低語著讓她跪下來,用唇舌親吻那片肌膚的命令,甚至想像自己用舌尖沿著腳背的曲線舔舐,感受到他腳底的溫度和輕微的顫動。
他靜靜地看著她,那雙眼睛仍帶著剛才在水氣中醞釀的溫度,不張揚,卻讓人無處可逃,瞳孔深邃如夜空,邊緣閃爍著一絲戲謔的笑意,讓她的視線像是被磁鐵吸住般無法移開。
江雨宣的呼吸一窒,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某種悸動攫住,那種自內而外竄出的緊繃,從下腹深處一點一點升起,像是某種難以名狀的收縮,熱流緩慢蔓延到四肢,讓她的膝蓋微微發軟。
她的乳頭在胸罩下悄然硬挺起來,摩擦著粗糙的蕾絲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帶來一陣刺麻的快感,像細小的電流竄過,尖端變得敏感而腫脹,彷彿在乞求被捏住、被吮吸。
小穴又興奮地夾住了丁字褲的細薄布料,內里的濕潤開始滲出,黏膩地沾染在布條上,讓她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臀部,試圖緩解那股空虛的渴望,卻只讓布料更深地嵌入溝壑,摩擦著腫脹的陰蒂,引發一陣陣悸動的顫抖。
理智告訴她別再多想,可身體卻早已不受控地回應著什么,她想像著他的手指滑進她的腿間,先是輕柔地撫摸大腿內側的嫩肉,然后粗魯地撥開那片布料,探入她濕熱的核心,抽插出淫靡的水聲,指節彎曲勾住內壁,刮擦著敏感點,讓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發出低吟。
她的喉嚨乾得像是沙漠,心想明明剛剛已經高潮兩次了,怎么還會這樣?
那些高潮的馀韻還殘留在體內,像馀燼般悶燒著她的神經,卻只讓她更饑渴,更想被他徹底填滿、征服,甚至想像他那粗硬的性器頂開她的入口,一寸寸侵入,撐滿她的內壁,抽動時發出濕滑的撞擊聲,讓她尖叫著乞求更多。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無意識地按壓著自己的大腿內側,幻想那是他的手掌,強勢地擠壓、揉捏,直到留下紅色的印記,指尖嵌入皮膚,帶來一絲疼痛混雜的快感,讓她咬住下唇壓抑呻吟。
手中的水瓶成了她僅剩的出口,她仰起頭,大口把冰冷的液體灌進體內,每一口都像是試圖撲滅體內的火焰,卻只讓寒意與熱浪碰撞出更激烈的火花。
水流從嘴角滑落,劃過下顎的曲線,濕意黏在鎖骨間,像是某種未被允許的親吻,濕潤、曖昧,卻止不住渴望。
它順著她的頸線向下,滲入襯衫的領口,浸濕了她的胸罩,讓布料變得半透明,隱約勾勒出乳房的飽滿曲線,乳暈的顏色透過濕布隱隱透出,像一層薄霧下的誘惑。
她想像那是他的舌尖,舔舐著她的肌膚,從喉頭一路向下,繞著鎖骨打轉,然后吮吸她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咬住拉扯,讓疼痛與快感交織,直到她呻吟出聲,雙手不由自主地揪住床單。
她不是渴,至少不是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