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崖的人一夜之間全部都被撤走,一問全都是不給他這個外鄉人干了。 “我給這么多錢,你們也不干嗎?是不是太傻了點?
” 高崖不太明白,怎么一夜之間沒人愿意做了。
為首的只是告訴高崖:“這總歸不是什么穩定工作,也不太道德,不給你干了就不干了,哪里還有那么多理由?
” 對方都這么說了,高崖也無能為力,只能轉頭去找街道辦事處的人。
如果街道辦事處的人還繼續去江見安店里騷擾江見安,那江見安的生意也沒那么好做。
可是高崖沒想到,街道辦事處的領導也是和他說不能這么做了。 “老高啊,你這樣讓我很難辦的!
你說你天天舉報人家安記衛生不合格,但是我們街道辦事處的人去了那么多次,哪一次有查出來問題?” 意思就是告訴高崖,事情不能再繼續這么操作下去了。
許彤正好進來送茶,特地多看了高崖一眼。 高崖總覺得這女人在什么地方見過,但眼下沒時間讓她多思考了。
他追著老郭問,“怎么突然就什么都不行了?” 他派去的保鏢不干了,說工作不穩定。和他關系交好的老郭不幫他安排了,說是這樣不合規矩。
老郭也是無奈地看了高崖一眼,接著讓高崖跟著自己離開辦公室。 “辦公室里有監控,我不好和你說的太明白。這里沒人,我就直接和你說了!
”老郭語氣都變得激動起來,中間還夾雜著幾句臟話,“稅務局的領導直接來找我,說我不能這樣欺負為口家做貢獻的百姓!你知不知道你要我對付的是什么人?
人家楊局能直接找到我?說我在這公報私仇,是不是不想干下去了?” 高崖愣住了,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么一個情況。
他倒吸一口涼氣,反問:“如果江見安真的有這么大的本事,那當初她拒絕我的時候就會說了。怎么可能過了這么久才找人來對付呢?
” “我管你呢!反正老高你這次是把我害慘了!不知道上面的人會不會追究下來,要是追究,我這個位置也不用做了。
之后你也不用來找我了,街道辦事處肯定不會幫你做這些事了。” 老郭直接回去了,留下高崖一個人在樓道發呆。
想不出來一個所以然,他索性在樓道抽了兩根煙才回去。 回到自己租住的小洋樓之前,高崖特地去安記看了一眼。
江見安的生意又開始順風順水起來,仿佛之前的影響全部都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