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東西掉了,林總。”阮微將自己的頭越過車子的中軸線,低頭找著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麻煩您幫我找一找。”
她的這伎倆實在太過低劣,不過林伯遠并未察覺,反而低下頭問她:“什么東西?”
“一個戒指,抱歉,剛剛不小心弄掉了。”
女人裝作在找的樣子,長發掩住了視線,她抬頭的時候正好和準備翻看車墊的林伯遠碰了頭,清脆的響聲讓阮微吃痛的叫了一聲。
“抱歉……林總”
她聽見林伯遠在笑,兩個人就像是在車里打架一樣,意外有些忽視了車窗外的視線。
遠處的那道目光讓人覺得背后發寒,阮微看著那道身影離開,眼懷歉意的撥弄著頭發,雙手合十:“林總,要是找不到就算了,也沒有多貴重,您晚上有事兒就先走吧,我待會兒自己上去掛號就行。
林伯遠卻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掏出了阮微剛剛扔在地毯上的戒指,放在手心遞給她,阮微有一刻驚詫,指節相觸時,莫名的涌上歉意。
她看見男人額頭上的汗,一滴一滴的往外冒,林伯遠松了松領帶,微莞唇角。
“沒事,我剛好有事去門診部拿點東西,就一起了。”
阮微去掛了耳鼻喉科的號,因為是工作日,所以看診的人并不是很多,林伯遠有意的站在科室門外等她。
她把絲巾解下來的時候,值班的幾位醫生看了她好幾眼,就像是遇到了一個怪物,脖子上有鮮明的淤痕,雖然已經有些淡了,但稍微有點經驗的醫生都會覺得是不是受虐時玩的過了火。
“你這脖子上是怎么弄得?”
阮微頓了頓沒有說話,聽見旁邊的醫生調侃了一句:“小年輕們會玩。”
“我給你開點藥主要是涂,然后才是吃,嗓子啞了也有組織損傷的原因,要不就是哭多了,平時多降降火,吃清淡點就行。”
主治醫生饒有意味的多說了一句:“這種東西,少嘗試。”
她坐在那里就像是在火上炙烤,嘴角微笑掩飾,拿著藥單出來的時候,林伯遠正站在走廊打著電話,她并不確定他是不是聽見了,走到他身后時,阮微才看見遠處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