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萬眾矚目之下,賀樓硯就那么慢悠悠地下了賽臺,然后伸手就將姜藍衣給拎起來扔到了一邊,一屁股就坐在了慕歸離旁邊,沒骨頭似的掛在她身上,將腦袋埋入了她脖頸處,繼續睡了。
正用灼灼目光注視的眾人:“……”
突然成為眾矢之的慕歸離:“……”
慕歸離無視了那些包含著質疑震驚詢問探究的尖銳目光,繼續抬頭看向賽臺之上,一只手還無意識地輕撫著這只魔頭的腦袋,像是順毛似的,從腦袋一擼擼到背脊。
像是帶著神奇的治愈手法,那似有若無的煩躁戾氣竟然就那么無意間的消散了,就像是豎起的尖刺緩緩地收了起來,露出了柔軟肚皮。
還挺可愛的。
突然感覺到莫名慈愛略寵溺眼神的賀樓硯:“?”
賀樓硯懶洋洋地蹭了蹭她的脖頸,語氣漫不經心道:“停止你那奇怪的想象,這種并不明智的行為并不適合你。”
慕歸離頓了頓,視線淡淡移開:“是么,看來是我的感覺出錯了,下次自然就不會了。”
賀樓硯微妙地沉默了一秒,語氣淡定至極:“本尊倒也不是這個意思,哪怕你蠢得可愛,本尊也并非多么在意,方才本尊只是在夸你。”
慕歸離:“……”
過于厚臉皮,著實不想搭理他。
而此時,賽臺上的比賽還在進行中,但不知為何,大家都有點沒勁兒的樣子。
慕歸離掃視了一圈,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很多人的眼角余光還是隱隱落在賀樓硯身上的。
哪怕是四大宗的首席,表情也不太好看。
著實是這個賀樓硯帶給他們的沖擊太大了,一時間有點猝不及防,哪怕是謝子墨之前算是見識過賀樓硯的厲害,真是還隱隱有點懷疑他真實身份,但剛剛那一幕還是讓他產生膽寒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