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咸宜這一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要找麻煩,多少是有點無理取鬧了。
李瑛表情冷淡下來,淡淡道:“李琚一時沖動,鑄下大錯,孤已命人將其帶到圓壁城關押起來,等候父皇抵達洛陽,再對其進行發落!”
“一時沖動?”
咸宜像是聽見什么笑話,陡然拔高音量。
旋即一臉怨毒地罵道:“這小畜生對自己的親兄弟都能下如此毒手,可見其心性狠辣成什么樣子,他簡直不配為人,你竟還說他只是一時沖動?”
“咸宜慎言!”
李瑛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半是告誡,半是呵斥道:“此事對錯尚不清晰,非是八弟一人為之,咸宜還是莫失了公允才好。”
“公允?”
咸宜滿臉怨毒,怒聲道:“狗屁公允,琩弟被他打成了什么樣子,你們看不見嗎,我看你們就是想包庇那小畜生?!?br/>
“十八妹說話別太難聽了。”
李瑤也聽不下去了,忍不住搭了句茬:“八弟與十八弟,都是我和二兄的親弟弟,也是你的親弟弟,是非曲直,自要有個論斷,何來包庇一說?”
“狗屁的是非曲直,事實就是,是李琚那小畜生下毒手廢了琩弟,而你們身為兄長,到現在還在包庇兇手!”
咸宜現在已經聽不進去任何道理,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李琚該死!
她歇斯底里的樣子,像個瘋子......
因為她還等著將來李琩登基,給她一個大長公主的封號,結果李琚一腳下去,直接把她和李琩的夢都干碎了。
要是李琩因為身體殘缺,如皇長子李琮那般,直接失去爭儲的資格,那她絕對絕對不會放過李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