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做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楚天澈惱羞成怒,對錢雅琳怒目而視,這女人接二連三地害他丟臉,如今做出這種事,更是徹底將澈王府的顏面丟盡了!
一旦傳到父皇耳朵里,他肯定也會被狠狠斥責。“宋姑娘,方才是本王不清楚情況,過于激動了,還望你莫要生氣。
”楚天澈能屈能伸,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如今錢雅琳是徹底不能要了,但是他的名聲得盡可能保住。
“楚王殿下,我原也不知道此事和錢側妃有關,只是想保住趙公子的姓名,后來才得知原來這一切竟是錢家所為。
至于方才下跪一事,也不是我讓錢夫人跪的。
”宋若臻語氣平和,溫淡的嗓音仿佛只是在平靜地陳述著事實,偏偏受了委屈的她表現得越是平靜,就顯得楚天澈方才二話不說就大發雷霆的舉動極其愚蠢。
一旁的錢夫人聽見這話則擔心宋若臻會反悔,連忙道:“對,宋姑娘什么都沒做,是我自己要跪的!
”楚天澈攥緊了拳頭,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將這口氣壓了下去。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錢雅琳,因為這個賤人,他接連兩次在楚君霆面前抬不起頭!
錢雅琳被楚天澈的眼神嚇著了,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說話。“既然皇兄來了,此事就交給你了。
”楚君霆看向身旁的姑娘,現在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自有趙家要個交代。
宋若臻微微點頭,看了一眼眼里透著期待的錢母,道:“湊好銀子之后來找我。”“好,好。”錢母連連點頭,她生怕宋若臻會反悔。
隨著宋若臻二人離開,楚云歸幾人倒是并沒有離開,他們要繼續留在這里,看事情怎么處理。
這些年來,他們內心也一直受到譴責,當初事情發生后,幾乎都大病了一場,嚇得不行。
之后的日子里,更是經常被人用這件事辱罵,他們根本無法反駁,是他們害死了一條人命。
而如今,始作俑者終于被找了出來,他們心里憋著的那一口氣也找到了源頭!……燒烤鋪子很快就開張了。
宋若臻對自家四哥的速度有了更準確的認知,從之前選定了鋪子到找人修繕,再將她說的需要準備的東西一一準備齊全,不過短短兩天時間罷了。
她是真的佩服,同時也忍不住感嘆家大業大就是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