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開,他會一直敲下去。
就像在餐桌上,我不吃飯,他就不讓我走。
他以為我在和他置氣,但我是真的吃不下去,聞到味道就反胃。
我打開房門,接過杯子,逼著自己一股腦的喝下去,把杯子還給他,“可以了嗎?”
而后關上門,重新反鎖,捂著嘴跑進衛生間吐個一干二凈。
吐完出來,我拿起書桌上的臺歷,用筆緩緩把今天的日期劃掉。
只剩七天了。
再過七天,誰也管不了我了。
眼看還剩兩天,我連工作效率都高了許多。
帶著蔣桉,加班加點將夏款的設計稿敲定下來。
中午,我去茶水間沖咖啡提神,端起來的時候,手一滑,杯子摔得四分五裂,滾燙的咖啡液潑了我一腳背。
心臟砰砰砰的跳動起來。
一種極為不安的情緒在心底蔓延。
晚些時候,江萊腳步慌張地走進我的辦公室,“岑岑,你還好嗎?”
“啊?怎么了?”
我從設計稿中,茫然地抬頭。
江萊無聲地調節好呼吸,神色自然地拿起我的手機,“我手機沒電了,把你的借我打兩把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