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攔了阿棠,今天攔了我,但就不攔大嫂,顧千寒,你到底想干什么呀?要么,你就一視同仁,誰都別讓進,要么,你就給我一個說法,憑什么我和阿棠不能進,大嫂就能進?!
她是比我們倆多只眼睛還是多只耳朵?”
“所以,你是替阿棠來找我算賬的?”
“對啊,你能娶到阿棠,可是有我一份功勞,要不是我替你在她面前說話,幫你送這送那,你以為她會喜歡你?我還承諾過她,要是她嫁進國公府,絕不會受委屈,我得對阿棠負責(zé)!
顧千寒沒好氣的看著她:“你負什么責(zé),她嫁的我又不是嫁的你,你一個小姑子,一天到晚戲這么干什么?”
顧千凝白了他一眼:“你也知道她嫁的人是你啊,那你還讓她受委屈?追求人家的時候,裝的人模狗樣情深義重的,娶進門兒了,就不珍惜了是吧?”
顧千寒臉色有些難看:“胡說什么,我怎么就不珍惜她了?”
“一個破書房都不讓她進,你就是這么珍惜的?就是這么給她當(dāng)夫君的?我看她還不如嫁給蕭清淵的好!至少蕭清淵沒有什么嫂子,寧王府的書房她也能隨便進!”
顧千寒神色倏然冷了下去:“閉嘴!不會說話就別說!”
“怎么,你敢做不敢讓我說?阿棠她嫁給你,要是連你都打她的臉,那府里誰還會在乎她?”
“我沒有打她的臉,昨日我不知道阿棠來了,是守衛(wèi)自作主張攔了她。”
“大嫂和阿棠一前一后來的,那為什么大嫂進去了,阿棠就進不去?!你的守衛(wèi),還不是聽你命令?你不說讓大嫂進,我不信守衛(wèi)敢擅自放人進去!”
顧千寒閉了閉眼睛,好一會兒他才道:“我承認(rèn),大嫂確實是我讓守衛(wèi)放進去的,但我確實不知道阿棠也來了,因為守衛(wèi)只稟報了大嫂,沒有稟報阿棠。”
顧千凝雙手抱胸,氣鼓鼓的看著他:“所以,你是要把責(zé)任都推到守衛(wèi)頭上去?”
“沒有,我也有責(zé)任,御下不嚴(yán),管教不力,所以才會出了差池,這些確實是我的疏忽,但我沒有不珍惜阿棠,你應(yīng)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阿棠在我心里的分量。”
聽他承認(rèn)失誤,顧千凝這才收起了咄咄逼人的氣勢,她本來也不是為了跟顧千寒吵架來的,她是為了撮合顧千寒和沈晚棠和好來的。
但和好的前提是,顧千寒自己真的意識到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