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后走進王政委的辦公室。
江凜川將整理好的審訊報告遞了上去。
王政委坐在辦公桌后,仔細翻閱,眉頭越皺越緊,辦公室里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廉驍站在一旁,忍不住小聲抱怨,“政委,這三個就是小嘍啰,什么核心信息都問不出來。那些頭頭,估計現在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王政委沒接話,直到看完最后一頁,才緩緩合上報告,抬頭看向兩人,“廉驍,你先回去吧,繼續盯著那三個嫌疑犯,別讓他們耍花樣。”
廉驍看了眼江凜川,見他沒什么反應,只能應了聲是,不甘心地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臨走前他還狠狠瞪了江凜川一眼。
辦公室的門緩緩關上。
王政委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語氣復雜,“審訊室里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江凜川剛想開口解釋,就被他抬手打斷了,“不用解釋,我明白你的難處。特殊情況特殊處理,這事我不會給你處分,也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你這么著急讓他們開口,甚至不惜冒險用刑,恐怕不只是因為懷疑他們是間諜,沖著總軍來的吧?你是猜測,這些人真正的目標,是許同志的外傷藥?”
江凜川心頭一震,沒想到王政委也猜到了。
他沒有隱瞞,鄭重地點了點頭,“是,我有這個猜測。總軍來這里視察,沒什么特別的目標,更沒有視察出什么,唯一值得間諜覬覦的,就是星禾手里的藥方。
那藥效果太好,若是落入敵人手中,后果不堪設想。”
“你猜得沒錯,我也有這方面的懷疑。”王政委摸了摸下巴的胡茬,“許同志的藥確實是寶貝,能讓士兵在戰場上減少傷亡,敵人想得到它,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現在沒有證據,一切都還只是猜測。但既然沒有證據,那就去查!”
王政委看向江凜川,“不管這事跟許同志,跟那藥方有沒有關系,單是間諜作祟,人為制造泥石流這一條,我們軍部就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泥石流已經造成了鐵路損毀,交通中斷,若是他們再搞出更危險的事情,威脅到國家安全和百姓安危,我們怎么向組織,向群眾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