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萬,還有沒有更高的?”老鴇眼冒精光,見臺下無人開口,抬眸看向洛清,“那我們的花魁容丹今晚就歸公子您了!”
聞言,容丹滿臉的失落,望著蘇景琛的方向微微失神,“殿下”這是放棄她了?
她身在花樓,卻辛苦守著清白之身,承受這么多謾罵和欺辱,不就是希望能得到殿下的垂憐。
可如今容丹驟然看著洛清,眸中充斥著濃烈的恨意。若不是因為他!她現在已經是殿下的人了!
正在她心中滿是憤恨,身形愣在原地失神時,便聽一道清冽嗓音傳來,“錯了,我說的是然兒姑娘。”
然兒?在場的眾人中,唯有容丹的面容陡然間一變,猙獰了些許,袖口下的十指緊握成拳。
這是當場要她難堪?花魁之位本來唾手可得,卻被一個區區新人奪了!而再看臺下原本口口聲聲說愛慕她的男人,竟沒有一個反對的!
風奕然恨不得挖個洞,自己跳進去。
這都叫什么事?這不長眼的臭小子竟然看上他了!不對?貌似這么說好像也不太對!
“那今晚我便讓然兒姑娘梳洗一番,送到公子您的房里去。”老鴇倒不見多少意外,今日的新人花魁,無疑會讓讓花樓更名聲大躁。
她只需將然兒姑娘牢牢綁在花樓,量她也沒法逃走。
“”風奕然臉色黑了黑,要急眼的征兆,余光掃到不遠處,緊盯著他如同虎豹的守衛,頓時蔫了半截。
走一步看一步,他就不信那小子知曉他是男子后,還下得去手?
老鴇的行事效率很快,當晚就把人送到了洛清房中,諂媚地笑著,語氣曖昧不明。
“咯咯咯~公子,那我就先走了,您一定要玩的盡興。”說著還不忘把房門關上。
風奕然拿起桌上的靈果,幾下便吃了個干凈,他從昨夜到現在,一點食物都沒沾,再加上經歷了這么多狗血的事,可謂是身心疲憊。
“哎!”他看著床榻之上仰臥著的洛清,教訓的語氣,“你說說你,小小年紀就不學好,長大了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