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因·布蘭度那雙銀粉交融的異色瞳微微瞇起,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一種居高臨下的輕蔑。
她看著喬芬達,就像在看一條在砧板上徒勞掙扎的雜魚。
“保護我?”
她慵懶的聲線里浸滿了譏諷,“就憑你嗎,老弟?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實力?難道是……”
她的目光輕飄飄地掃過被喬芬達隨意放在餐桌上的那柄精美左輪,“……靠著這把小玩具?”
她伸出那只白皙得幾乎透明、手指纖長嫩滑得如同藝術品的小手,輕松地拈起了那柄沉甸甸的左輪手槍。
血月的微光流淌過槍身上精美的蝕刻花紋和光滑的木制握把,冰冷堅硬的金屬與她指尖的柔軟形成強烈對比。
她隨意地轉動轉輪,聽著機簧發出的細微“咔噠”聲,仿佛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物。
“哼,當然不止!”
喬芬達被她的眼神和語氣激得有些冒火,感覺自己男性的尊嚴受到了挑戰。
他故意雙腿張開,身體前傾,做出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姿勢,語氣帶著不服氣的炫耀,
“我還有一把更‘大’更厲害的‘左輪’,威力超乎你的想象,美女你要不要親自試試看?”
他話里有話,試圖用曖昧的暗示扳回一城。
然而,戴因·布蘭度的注意力完全沒在他暗示的“另一把”上。
她的食指靈巧地撥弄著轉輪,確認六個彈巢全都壓滿了黃澄澄的子彈。
她“啪”地一下合上轉輪,手腕輕巧地一抖,讓左輪在指尖瀟灑地旋轉了一圈,最后穩穩握住,冰冷的槍口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對準了喬芬達的眉心!
動作行云流水,帶著一種殘酷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