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悅握著手機走到窗前,望著黑漆漆的雪夜,猶豫了很長時間。
她悄瞇瞇回頭看一眼,沈漫兩手托著下巴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笑里滿是殺氣,“時間寶貴,搞快一點。”
“知道了,別催。”
她郁悶地翻出肖洱的手機號,想到自己一周前趾高氣揚的言語輸出,現在又灰溜溜地給他打電話,怎么想面子上都掛不住。
漫漫那個死女人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太閑了,居然還有精力管她這檔子破事。
正當向悅被盯梢的女人逼上梁山騎虎難下之際,手機先一步響起,她看向手機屏幕,媽媽。
“我去接個電話。”
沈漫跳起來指控她,“毛毛,你別想給我耍花樣。”
她疾步朝陽臺跑,按下接通,轉頭用唇語解釋,“我媽。”
十分鐘后,向悅悶悶地推開陽臺門,仿佛靈魂被抽空了般癱倒在沙發上,仰頭看著頂燈發呆。
姜小梨和沈漫互看一眼,默契地來到她身側。
沈漫忐忑不安地問:“出什么事了?”
向悅仰天長嘯,欲哭無淚,“我媽說,奶奶下周回國,希望我和肖洱一起去機場接她。”
“就這?”沈漫長舒一口氣,“我以為出什么大事,嚇死我了。”
“我沒說完呢……”向悅緩緩偏頭看她,唇瓣抖動,“奶奶還說,她想去我們家看看,我們,指的是我和肖洱。”
姜小梨似懂非懂地點頭,“也就是說,悅悅姐終于要和姐夫同居了嗎?”
“你姐現在是有夫之婦,本來就應該和姐夫相親相愛地住在一起。”沈漫在一旁悠悠補刀,“要不是某些人一意孤行拋棄可憐的肖哥哥,生米早八百年就煮成熟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