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賊心虛的某人一大早起來,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早飯,在鍋里溫著。
連雪抬起還酸疼的手,罵罵咧咧吃完早飯。
碗一收,拿上昨晚捆扎好的衣服,關上大門,帶著小黃就去了連柳家。
走到正門碰見準備上工的洪大娘,“雪丫頭,找我家小兒媳婦呢!”
“在家吧!”連柳愛勞動,別到時候走空了。
“在家?!焙榇竽锾岬叫合睉言?,臉上止不住地笑,“自從懷孕之后,就再沒讓她下過地了。”
連雪說,“嬸子慢走,那我過去了。”
洪大娘興致勃勃地說,“今晚上咱們大隊要評選婦女隊長,你可別忘了湊湊熱鬧。”
“這下可有熱鬧看了,你說你那個家里窮的叮當響還愛俏的嬸子湊啥熱鬧?!?br/>
這種話,連雪一般不接茬。
洪大娘說著嘖嘖搖頭,顯然對這個親家嫌棄極了。
“快過去吧!嬸子走了?!焙榇竽镱D感不妙,她這心里話怎么又不受控制地吐露出來,也不知道一墻之隔的小兒媳聽到沒有,沖著連雪點點頭跑了。
不等連雪叫門,連柳這邊聽到動靜就將門打開,“你咋跑來了,害喜了嗎?”
“你咋知道的?!边B雪尋思也沒對外說過呀!
倆人進了屋子,不是自個家,連雪怕小黃在屋里拉屎撒尿,就給趕到了院子里,讓它自個玩。
“屁大點村子,地里的娘們說過來說過去,恨不得把人家家里炕上有幾塊磚都研究明白,你這稍微有點經驗的婆子一看就知道了,還用瞞著?!?br/>
“我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