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狼關北門一路逃走的徒單霖一口氣跑出了十幾里地,手下的士卒全都累得氣喘吁吁。
至于那座靠近天狼關安扎的攻城大營也被放棄了,反正攻城的大軍死的死傷的傷,那座大營鐵定是守不住的。
“停!歇,歇會兒!”
徒單霖終于受不了了,一屁股翻身下馬,靠在了一顆合抱粗的樹干下面。
身側的士卒們也東倒西歪的躺在了地上,有的人受了傷,拖了這么久才有時間去包扎,臉色早就煞白。
更有甚者跑得太急,一停下來反而抽搐了幾下,然后就一動不動的嗝屁了。
“水,有沒有水!”徒單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喝道。
一直緊跟在他身邊的親兵統領苦澀的搖了搖頭。
他們是被打跑的,哪會隨身攜帶飲用水,這附近也沒個小河什么的。
別說人了,戰馬照樣也累得夠嗆。
“媽的!真是倒霉到家了!”徒單霖無奈的罵道。
這位徒單家的老二現在灰頭土臉,左肩上的胸甲也掉了一塊,狼狽不堪。
看著身側一個個東倒西歪,滿臉頹敗的殘兵,徒單霖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在鬼門關的邊緣游走了,上一次是跟著慕云幻在朔風城外吃了一場大敗仗,這一次又是天狼關。
想當初燕戎鐵蹄橫掃草原之時,他所率的徒單騎兵也是雄武之師,不說百戰百勝吧,最起碼也是滅了不少部落的。
可來到這北涼的邊境怎么就不靈光了?接連吃敗仗。
眾人才休息了沒一會兒,遠處就響起了大片的馬蹄聲,那正好是他們中軍大營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