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陀平谷另一側數十里的地方,六千葫蘆營士卒正在快速行軍,從斥候探來的情報看,右騎軍已經動手了,他們必須加快腳步。
葫蘆營主將焦堯心中有一絲絲畏懼,他已經有很多年不曾親自提刀上戰場了,即使當初天狼關的那場大戰他也沒出現過。
“報!”
一名斥候急速從前方奔馳而來,神色焦急。
焦堯手一揮,葫蘆營騎卒漸次停住了腳步。
“怎么了?”焦堯皺著眉頭問道。
斥候沉聲答道:“將軍,前方山路之中有柔然部騎軍通過,人數不詳,至少七八千!”
“什么!”焦堯的眼眶頓時瞪大了不少,大手一揮:“去看看!”
焦堯帶著數騎從大軍中脫離,飛速奔向斥候口中所說的山路。
此刻天色已經微微亮了起來,焦堯從山坡上探出頭來。
只見山路之中密密麻麻的柔然部騎兵正在奔馳,柔然部都已胡服為主,披鎧甲者不多。
柔然騎軍前進的方向與焦堯的目的地驚人的一致,都是不遠處的陀平谷。
焦堯愣住了,掃視了一下連綿不絕的騎軍隊列,這規模的騎軍怕是有近萬人之眾,就是傻子也知道戰場發生了變故,脫離了預定的計劃。
原本準備對付的就是韃靼部的一萬人而已,現在好端端又冒出來一萬柔然騎兵,焦堯有點慌了神。
“將軍,怎么辦?看這架勢他們是奔著陀平谷去的,我們要不要截住他們?”焦堯身旁的一名校尉低聲說道。
此校尉名為王靈甫,已經在葫蘆營中當了十幾年的兵,頗受焦堯的器重。
焦堯眉頭緊皺的看著山下不斷前進的騎軍,久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