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時,遠在郁南城的羊鐵匠、錢富貴等人齊齊趕到了西山村。
就在陳無忌家的前院里,一行人簡單開了個會。
“我們被顧文杰的細作滲透了。”
寒暄過后,陳無忌直入主題,沒有半句廢話。
此言一出,場上眾人瞬間為之一靜。
“都尉,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若只是一些捕風捉影的消息,恐怕會影響到將校們的忠心,查起來也不太好查,須得想個穩妥的法子才行。
”錢富貴瞪著大小眼,第一時間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陳無忌淡笑,“法子定然是穩妥的,大致的線索我也已經有了。”
“這個事我不會私下里偷偷摸摸的去查,我也對大家伙沒有任何的懷疑,簡單點說,完全沒有那個必要,你們不要有其他的想法。”
對于面前這些人,他自始至終壓根就沒有任何的懷疑。
錢富貴是最早襄助他的,若要投靠顧文杰,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
羊鐵匠那個脾氣,一般的東西人家壓根就看不上。
如果換做是陸平安那種身份的人,或許還有些可能,可顧文杰能給他們什么?
而剩下的全是自家人。
就陳家人這個尿性,底下的人確實有害群之馬,可上面這幫人絕對毫無任何可能。
他們對于家族復興的執念遠勝于陳無忌這個穿越者,有什么好擔憂的?
該謹慎的時候陳無忌比誰都謹慎,可胡亂猜疑的這個毛病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