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三娘感受到手上有力的溫熱,目光堅定了幾分,“幾位叔公,無忌昨晚從山中回來已是很晚了,哪有時間再去打架?沒有的事,想必是有什么誤會。”
“如果袁金堂是因為我這個孀居的婦人,大可不必為難我小叔,他是癡傻之人,分辨不來那么多東西的,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
陳無忌在心中給霍三娘暗暗點了個贊。
這話說的,漂亮!
里正側目看了眼身邊的兄弟,“有這事?”
“沒有,我怎么可能會對她有什么想法。一個寡婦而已,我還怕她克我呢,她前面那個死的有多慘,我們又不是不知道。
”袁老二陰翳的三角眼盯著陳無忌和霍三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為了沖喜而成婚,結果沖成了一具人干,嘖嘖,真慘。”
陳無忌回以冷笑,“冤枉我,罵俺兄長,我,殺你全家!”
袁老二對上陳無忌那冷冰冰的眼神,忽然渾身一個激靈。
“陳無忌,你要殺誰?!”里正暴喝一聲。
陳無忌渾然不懼,猛地往前一步,“你們剛還說要打死我,都殺!”
里正猛地啞然。
這話……還真有。
“你們,欺負人,我為什么,不,不能殺你們?nèi)遥俊标悷o忌高聲喝問,眼神兇狠而冷酷,像一頭發(fā)了狂的惡狼。
雖然他故意裝出了磕磕絆絆,傻乎乎的樣子,但氣勢十足。
要殺人的那股勁兒,被他完全的拿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