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那個姓張的,秦斬紅沒有多說,陳無忌自然沒有多問。
但他知道,秦斬紅說的是張御史。
難不成皇城司此番到郁南這偏遠之地來,是為了查張御史?
陳無忌立在屋檐下,瞇著眼睛適應了一下外面的光影,這才抬腿走了出去。
管他姓張的,還是姓驢的,都跟他沒有多大的關系。
往后他們肯定不會有什么交集,人家那么大的大官不是他能接觸上的。
陳無忌現在真正開心的,是他的大麻煩變成了一個香艷的麻煩。
至于其他的,都無關緊要。
段英雄走了過來,將陳無忌刀弓和獵物還給了他。
“黃鼠狼我們替你把皮剝了,肉基本上已經干了。”段英雄說道。
“多謝!”陳無忌道了聲謝,但這只黃鼠狼估摸著是沒用了。
徐增義要的應當是新鮮的。
“走吧,出門右走入城,左走去你們村。對了,家里我們早就知會過了,不必擔心,你只需找一個理由,告訴夫人你是因為什么被朝廷征召的便可。”段英雄說道。
經過這么多天的觀察,他有理由懷疑,秦大人根本不是在拷問這個小獵戶,而是在敦。
不管這個小獵戶是被秦大人拿這樣的方式折磨,還是他們在玩一種很新的東西,只要有這一層關系,段英雄就不介意賣陳無忌一個好。
“多謝!”陳無忌由衷的又道了一聲謝。
有他這句話,多日來的擔憂瞬間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