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在無意間發現了張老的另一面。
這老爺子……
有點兒性情的過分。
居然為了區分哪些人可以多要錢,哪些人可以不要錢,還要專程學個相面之術,屬實有點兒曲折了。
雖說技多不壓身,可在另一門本就浩瀚無垠,或許一輩子都不一定鉆研透的時候,卻還要分出精力來學一門旁技,在陳無忌看來就有些多余了。
不過老爺子說了,陳無忌還是照辦了。
先看看是咋回事。
從塵封的藥柜最上方掏出來老爺子珍藏的古書,陳無忌在竹簡里面好一頓翻找,才找到了相面之術。
看了幾眼之后,他忽然發現這玩意和他理解的好像不太一樣。
通篇字數奇少,寫法類似于順口溜,讀起來還挺順口的。
有點兒過于簡單了。
“老爺子,這相面之術就這點?”陳無忌疑惑問道。
張老終于處理好了那根山參,正小心翼翼的將它放進盒子里,頭也不抬的說道:“對我們來說,有那一點就夠了,你又不給人算命去,學那么復雜做什么?”
陳無忌了然,原來只是學這點就行了。
將其他的竹簡收攏放到原處,陳無忌手捧著竹簡當場就看了起來。
就這點東西,多看兩三遍他就能背下來,并不費事。
晌午,陳無忌陪著張老和小魚吃了個飯,這才動身去了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