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萊德想了想他昨天剛看的財報,以及今天租地和購買農場主那些活口資產和作物的花銷。
“即便是把我們用不著的那些谷物作物全都賣掉,算上這兩天的營業額,也只有一萬五千英鎊。”
“還得建立欄舍和溫室,給公司預留周轉開支,這一萬五千英鎊最多能動出來五千。”
“讓我算算,這個月內恐怕是有點難啊。”弗萊德摸著下巴說道,即便他也知道有一個自己的化工廠很重要。
黛莉聽著弗萊德算賬,她沒當把這錢的問題當一回事。
“爸爸,你都要做濟貧委員會主席了,我都要跟坎寧先生訂婚了,難道還弄不來錢財嗎?”
這是自然,要是真想弄錢,在濟貧會里上下左右全能捏造名目撈出錢來花花。
一旦訂婚的事兒傳出去,別說有多少人會想方設法的送錢來。
盡管這都是最好不用的下策,但卻是事實。
“況且,這家化工廠的價格還有壓縮的空間,我們要等到它真的只有一口氣的時候再出手,那個時候就是我們能拿多少就算多少。”
黛莉說完,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了下來。
她將文件收好,交給了弗萊德放起來,便一頭扎回了臥室里,為明日做準備。
第二天清晨。
隨著一封邀請函發出去,同時,弗萊德與黛莉也踏上了前往倫敦大學的路程。
倫敦大學他們很熟悉,就位于老房子格爾溫特街隔壁,甚至一棟學生宿舍都在格爾溫特街。
弗萊德與黛莉抵達這城市中心的緊湊學院里,早就受到校董吩咐的一位助手領著他們各自找到了自己的應試地點。
所謂考核,與那種真正的考試完全不一樣,他們只不過是被分別帶進了兩棟樓的兩間辦公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