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觀成敗
曹操與袁紹相持于官渡時,據守南陽的張繡接受謀士賈詡的建議,向曹操請降,在建安四年(公元199年)十一月正式歸順曹操,劉表從此失去了對南陽郡的影響力。
(《三國志·卷十·魏書十·荀彧荀攸賈詡傳第十》:是后,太祖拒袁紹於官渡,紹遣人招繡,并與詡書結援。
繡欲許之,詡顯於繡坐上謂紹使曰:“歸謝袁本初,兄弟不能相容,而能容天下國士乎?”繡驚懼曰:“何至於此!”竊謂詡曰:“若此,當何歸?”詡曰:“不如從曹公。
”繡曰:“袁強曹弱,又與曹為讎,從之如何?”詡曰:“此乃所以宜從也。夫曹公奉天子以令天下,其宜從一也。紹強盛,我以少眾從之,必不以我為重。
曹公眾弱,其得我必喜,其宜從二也。夫有霸王之志者,固將釋私怨,以明德於四海,其宜從三也。原將軍無疑!”繡從之,率眾歸太祖。
)接著,袁紹又遣人求助于劉表,劉表向來使許諾,卻又不正式派遣軍隊助戰,亦不肯協援曹操,只希望自保于江漢(長江、漢水)之間,以觀天下之變。
從事中郎韓嵩、別駕劉先向劉表說:“豪杰并爭,兩雄相持,天下之所重,只在于將軍。
將軍若是希望于亂世有所作為,便應乘天下方亂而起事;如若不然,則應選擇一個能夠領導天下的人而相從。將軍現在坐擁十萬之眾,而只是安坐而觀望。
所謂見賢而不能助(指曹操),請和而不能得(指袁紹),如此兩家必將歸怨于將軍,將軍也不可能繼續從容自立了。
以曹公之明哲,天下賢俊皆向而歸之,其勢必能滅袁紹,然后必定帶兵南向以擊江漢,恐怕將軍也不能抵御其大軍。
所以我為將軍計算了,不如舉州依附曹公,曹公必然會重待將軍;如此便可以長享福祚,子孫晏然,這才是真正的萬全之策。
”蒯越亦以此勸劉表,可是劉表狐疑不決,便派遣韓嵩往見曹操,以觀虛實。韓嵩從許都回來后,指出曹操威德并立,是真正的明主,便勸劉表遣子入質。
劉表卻因而懷疑韓嵩反為曹操做事,大為憤怒,要殺韓嵩,然而當問及韓嵩之隨行者時,得知韓嵩只是說出肺腑之言,并無他意,方才沒殺韓嵩,但仍將他囚禁起來。
從這件事可以反映出劉表雖然外貌儒雅,然而心里卻頗為多疑。
收留劉備
建安六年(公元201年),劉表派步騎一萬人攻西鄂,西鄂縣長杜襲召集所有擔負守城的官吏百姓共五十多人,堅守城池,最終寡不敵眾,劉表軍攻入西鄂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