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得交代一下,我們班主任是個女的,教語文的,今年得快五十了,就是昨天被王亮呲的那個……
現在這個數學老師也是個女的,四十歲左右,戴個眼鏡,挺瘦的,有一手扔粉筆頭的絕技,指哪打哪,特別準。
此時,我徒手接住她的粉筆頭,數學老師都懵了,氣呼呼地對我說道:“你上來,把這道題解一下。”
“哦……”
我應了一聲,然后也是硬著頭皮走到黑板前,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道數學題。
剛才老師講解的時候,我在低頭畫符,現在讓我上來解題,一時間我確實是有點懵……
不過這個題型倒也不陌生,我歪著頭,盯著這道題,看了足足兩三分鐘。
老師不耐煩了,催道:“你要是不會解,這節課別坐著了,去墻角站著吧!”
我想了想說:“這個題我應該會解,老師你等一下……”
說著,我走上前去,拿起粉筆,一邊琢磨著黑板上的題,一邊用粉筆在下面寫了一個“解”字。
結果這個字寫出來,老師頓時抓狂,沖我咆哮道:“沈星,你要不要看看你寫的是什么?!”
下面的同學們也是哄堂大笑,我這才回過神,定睛一看……
糟了,一時大意,剛才在黑板上寫的不是“解”字,我寫的是“敕令”兩個字!
我趕緊用黑板擦把那兩個字擦掉,一邊解釋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個敕令跟解字挺像的,一時手誤……”
老師臉都綠了,使勁敲著黑板說:“繼續解題,給你三分鐘時間,解不出來這節課就站著上吧!”
我也不敢說什么,無奈地繼續研究這道題。
數學老師瞪著眼睛,在那里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