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慈拖著長音喊:“景川哥哥~”
她看不慣江遙慈一副正宮娘娘的樣子,覺得惺惺作態。
傅景川安撫地輕拍她的頭,手指穿過她細軟的頭發。
“你喜歡什么,也跟哥哥說,給你買?!?br/>
“我什么也不要?!苯拇鹊穆曇衾飵е鴭珊?,順勢挽緊傅景川的胳膊:“我只要景川哥哥。哥哥就是世界上最昂貴的奢侈品啦?!?br/>
傅景川的臉上還是掛著溫和的笑:“知道了。是你的,哥哥是你的。”
江心慈沖他甜美一笑——看,這就是區別!景川哥哥總會明白,誰才是真正愛他,配得上他的女人!
也確實,從江心慈的角度看,她前二十年順風順水,后來的人生卻像塌了半邊天:被江家逐為養女,失去了青梅竹馬的未婚夫,自己還生了一場重病。
這樣天翻地覆的變故,讓她變得格外敏感,甚至有些偏激。她恨透了江遙慈,似乎也說得通。
傅景川心思細膩,自然想得到這些復雜的感受,所以一直很照顧她的心情。
可他自己也感覺到了——對她的耐心,正一點點消磨。
傅景川認為自己的變化順理成章。
【沒有人喜歡弱者】【沒有人,喜歡喪家之犬?!克?。
“你再多吃點,能吃是福。”
他把江遙慈吃得很好的鮮蝦粥推向江心慈。
同樣是小口小口喝粥,江心慈和江遙慈的吃相完全不一樣。
江心慈吃得很慢,每勺只有淺淺的一小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沒幾口就放下勺子。